战天赐被曹管事追得不辨方向,早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。

    “小贼,你到底有多少灵石!”曹管事忍疼又掏出灵石握于手中,他自己都记不清楚用了多少灵石了,只知道他自己储物袋中只有十几块灵石了,几百块灵石就这么为了追赶战天赐而浪费了,此时曹管事恨不得吃其肉剥其皮,抽其筋骨卖灵石。

    战天赐自己灵石虽然来得较容易,但也是他自己冒险而得,亦是心有不舍,好几百灵石啊,难得手头阔绰一点,好日子没几天就又把灵石搞没了,如果是花销在修炼上那还不会心疼。

    此时,战天赐被追的跑到了蛮荒岭内围了,二人从外围一路奔跑至此还没遇到何危险,也算走运,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,运气也不可能一直那么好。

    突然,咕咕声响起,在前面奔逃的战天赐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,就被一似利箭般飞来的长舌卷起,一拉,一扯,就把战天赐卷入它嘴中。

    曹管事在后方忙停住身形,只好看着自己的猎物被一只盘踞在草丛里的大灵蛙卷走,吞入肚中。

    灵蛙瞪着两颗拳头大小的眼珠,张着一米多大嘴,伸缩着不知多长的舌头看着曹管事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看灵蛙修为至少也是二阶后期修为,即使是曹管事修为精神恢复了,都不一定是灵蛙的对手,更何况是目前这种状态,曹管事看战天赐落入蛙口,心有不甘骂道:“妈的,便宜你小子了。”他快要到手的功法又泡汤了,还白白损失那么多灵石,曹管事忿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战天赐一被卷入,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,眼前一黑,就被灵蛙吞入肚中,战天赐黑不辨物,忙运转玄龟观想法,抵挡着自身周围不明液体的腐蚀挤压,如果自己神龟虚影护体都不能抵挡的话,那他真的就再无方法逃出生天了。

    周边液体好似磨盘一般一阵阵挤压着战天赐,想要将他磨成肉浆,神龟虚影被磨得逐渐变薄,要不了多久,估计就会把神龟虚影磨得消散。

    “不好!”战天赐感受到危险,心中恐惧,不敢再有保留,一口气调动丹田好几缕紫色灵气,全部注入神龟虚影,在紫色灵气的补充滋养下,神龟虚影壮大了不少,神龟虚影好似活了一般抬首呐喊了几声,随着不可听闻的呐喊声,只见战天赐周边液体一阵阵剧烈跳动,战天赐一下被推了出去,突然眼前一亮,被灵蛙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战天赐懵懵懂懂不知发生何事,但至少不是坏事,至少他安全从灵蛙肚子中出来了。

    一道小孩似的声音在战天赐的识海中响起,“主人,主人!”

    “是谁,谁在说话?”战天赐警惕四周问道,自己四周除了趴着在那俯首不动的灵蛙外,此地再无其他人。

    “是我啊,天地间最帅气的灵兽,我不就在你面前,你可以叫我帅蛙!”

    战天赐回神看着眼前的灵蛙,“是你在说话?”

    只见趴地上的灵蛙点了点头,一道声音又在战天赐识海响起,“是啊,主人!”

    战天赐诧异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灵蛙,观其修为形态,该灵蛙明显才二阶,还没有到四阶化形的修为,其怎么就能与他交谈呢,更加不可思议的是,灵蛙还叫他主人,“你为什么会讲话,还能与我沟通?”

    灵蛙得意洋洋,“本帅蛙虽然才二阶修为,可是本蛙拥有一丝上古神兽蟾蜍的血脉,因此能与你识海传音没什么惊讶的。”

    “上古蟾蜍?”战天赐惊讶道,眼前这深绿色灵蛙还有上古神兽的血脉,上古蟾蜍可是十大神兽中排行第八的存在,怎么说都是神兽,没想到在眼前这小小灵蛙身上存在有神兽血脉,还真有点怀疑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要叫我主人?”战天赐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发现你跟本帅蛙一样帅气,甚至比本蛙还要帅,难得见到这么帅的让本帅蛙服气之人,因此你做我主人谁还能做。”灵蛙一本正经侃侃而谈。

    战天赐才不信它的鬼话,不,不信它的兽话才是。

    战天赐摇了摇头,说你这理由说服不了我,既然如此,那就大道朝天各走一边,欲就此别过。

    灵蛙急道:“别走,本帅蛙跟你一起走?”

    战天赐:“你到底有何居心?”

    “本帅蛙就认定了你是我主人?”灵蛙道。

    战天赐怎么可能让一个刚刚才吞吃自己的灵兽在身边,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,“我不相信你,你刚才还想吃我?”

    灵蛙匆忙道:“你要怎样才相信?本帅蛙可是一心一意想认你为主。”

    战天赐:“看你怎么做才能让我放心呢!”虽然战天赐心底想有一只二阶灵兽做随身灵宠,但不会是一只蛤蟆,还是一只自恋想吃自己的蛤蟆。

    灵蛙狠心决定,突然一滴心头血从灵蛙嘴中飘出,“你炼它入体,本帅蛙生死就在你一念间,并且因为你握有我的心头血滴,本帅蛙永远也不会反噬你。”

    战天赐大感震惊,要玩这么大吗,这可是灵兽仅有三滴心血之一,也是最可靠最简单的人兽契约,或者说是宠物契约,这契约对灵兽是不公平的,是以人为主的,兽在人在,人亡兽亡,而兽亡人却没一点影响。

    “你真决定了!”战天赐肃然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的!”灵蛙认真道。

    “好!”战天赐一招手,那滴灵蛙心血飘向他手中,消散不见。

    随着灵蛙心血被战天赐炼入体内,战天赐感觉其与灵蛙有了莫名的联系,有了亲近之感。

    战天赐性本善良,即使灵蛙刚刚还欲吞吃自己,但还好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,“如果你反悔了,你就告诉我,我还你的心血,放你自由。

    “不反悔,主人。”小孩似的声音在战天赐识海响回答,“主人,你现在只要心念一动传音于我,我就可以感知到你的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好!”战天赐试了几次还真是如此,“既然你叫我一声主人,那你就叫小绿,战小绿!”战天赐为自己给灵蛙取的名字而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我有名字,主人,帅蛙,战帅蛙,小绿太俗气!”灵蛙不愿意。

    “好的,小绿!”

    “我叫帅蛙!”

    战天赐别看他外表成熟老成,毕竟其也才十四五岁少年,自从历练梦中归来,他好久未如此开怀无忧无虑了,童心未泯道:“好的,小绿,知道你叫帅蛙。”

    “帅蛙帅蛙...!”灵蛙急眼。

    一人一蛙往蛮荒岭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