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04796-揭过

    “好像有点懂了。我们的区别在于可改变的外物, 而非不可改变的本质。”

    我:“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代入角色地重新想一想,如果单独逛七三五峰的人是我,在逛的时候好意帮忙却惨遭打趣捉弄……打一架完事。”

    “但二公子在还没来得及打架时, 发现自己修为快突破了, 于是只好暂放下不重要的打架, 选择先去进行重要的升级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升级完毕后, 心情大好,之前想打架的不快全消,再说又已经过了几年,部分记忆力不好的可能已然忘了那事,重新提起还得先解说一二,麻烦, 便懒得再提,不计较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真不计较。”

    我:“所以, 我们就愉快地把这事揭过了好不好?一个我已经不在乎的问题被继续提起、反复提起、还刷屏,有点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换个话题,包场某峰单独逛有助于升级吗?”

    我:“适合的话就有助于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判断适不适合呢?”

    “比起那个来,先现实地想想哪一峰会允许你包场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如果待一周便能提升一个小等级, 很多峰都会愿意让一让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?你怎么证明你能?二公子之前八成是真有明确迹象,所以惠菇长老才会出面清场,但即使是这般长老肯定了的升级迹象,二公子在七三五待一周后也还闭关了几年才真正升级。其他人, 一, 能一周内便让升级迹象转为实际动力吗?二, 能稳稳当当闭关几年吗?”

    “前一条是难,但金丹期一次闭关持续几年很正常吧?怎么被你说得很奇异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金丹中期、后期的闭关……不是我打击你们,很多人根本就不能持续长时间的安静自省,别说几年了,几天都可能走神。只不过走神后不立刻离开闭关地,就在那闷着发呆,让别人以为他还在专注,仿佛还在继续闭关,但其实完全没有闭关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闭关?是自己的心神彻底沉浸在一种让自己隔离了外界的境况里,是一心一意只去想那一件事,或者是接连地、无缝地想很多事。大脑、灵力都高速运转,没有停歇、无法分心,甚至无法想到还有分心这么个选项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,二公子闭关这两年多将近三年,大乱斗分布图依然按时交了,沙专的打标记等工作也正常进行着?”

    我:“是。”

    ☆、04797-需要一心多用

    “唉,跟小孩子解释这个真麻烦。闭关是专心致志,但并不是与外界完全切断了联系,而是即使联系,也依然专心。”

    “裴林是神识的问题。他的神识足以支撑他一心多用,更确切地说是,他需要一心多用,让神识充分活动起来,才能专心致志。他如果真只做单一一件事,反而能力发挥不完全,导致无法实现闭关效果。”

    我:“是这样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作为一个元婴后期,我觉得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骚扰长老,有没有元婴巅峰期来说说?”

    刚发话的元婴后期前辈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虽然整个元婴期阶段对神识的理解都在不断加深,但巅峰期才算真正摸到门槛,之前的阶段都只能说是在努力靠近门槛,伸长了手,可就是差一段够不到。”

    元婴后期前辈:“我比你距离门槛近那么一点,中期。”

    元婴中期前辈:“是是是,但我还是想听听更近一点的前辈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元婴巅峰期前辈:“其实没什么好说的。我们都知道每个人的道皆独一无二,这种独特性修为越高越明显。这里的‘修为越高’说的不仅是整体外显修为,还包括了某一方面的专长,比如裴林的神识,也比如某些驭兽师对灵兽气息的敏感度、某些丹修对丹药火候的直觉等。”

    元婴巅峰期前辈:“当某项特质独特到一定程度后,别人即使能够从宏观的角度对其进行理解,但却不可能理解得分毫不差,而恰恰是差的那部分,才是这个修士之所以是这样一个修为的根本。”

    元婴巅峰期前辈:“裴林的情况,只有他自己才真正明白,我们所能看到的只是他表现出来的部分,比如修为。外显修为不是根本,但却是很实在的证据,是一个确切的结果,说明了很多问题,比如说明裴林的修炼没故障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外显修为卡住了,是不是就意味着修炼出了故障?”

    “得看是什么情况的卡。有些人的卡是蓄力,等力量蓄积足够后等级便会猛然向上蹿一大截;有些人是蓄水池破了个口,越修炼修为反而越倒退。后者是需要修正的错误,而前者就应该鼓励、维持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有些人不一定能分清两者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怎么判别?”

    ☆、04798-危险度

    “最佳的方法是靠自己,次选项就是获得前辈指点,不过,即使有了前辈指点,但怎么修正错误,还是需要自己想出来。前辈指点不了后辈的根本,只能给一些提示,也许一边提示一边还会担心自己对后辈理解偏差指歪了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现在裴长老指点裴林都格外谨慎,除了肯定不会错的基础训练外,其他训练不反复推敲个几千几万次他都不敢下手。”

    咦?

    我:“丁姚茴师叔,这个你能不能再详细说说?”

    丁姚茴师叔:“卧槽,裴三,叫破我名字你还想不想继续听八卦了?就算为了表明你是在跟我说话,你也可以只叫姓,为什么要叫我的全名?生怕你爹抓不到我把柄、罚我不够力是吧?”

    我:“说出长老实际做过的事情,只要那事情不属于需要保密的范围,就不违规。‘如何教徒弟’这不是保密事件,经常都有师父相互交流授徒方式。”

    师祖:“对,以前我教裴骥的时候,就经常跟很多人交流,比如仰长老、岳毅杜,等等等等。要交流,思维相互碰撞,有利于进步,包括自己的进步,也包括徒弟的进步。如果没有我的认真交流,裴骥不一定能这么快入化神期。起码也得晚个百八十年吧。”

    我:“丁师叔,看,我师祖、我爹的师父给你的爆料撑腰了,你继续说?”

    丁姚茴师叔:“你师祖那是在给我撑腰吗?他玩我呢。我下线闭关去了,你们自己慢慢玩。”

    “我感觉,门派内论坛发言比总网发言的危险度,一般是更高吧?动不动就戒律处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总网里出事可能会威胁生命,门派内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,小事故门派内网更危险,大事件总网更要命。”

    “总网也没有那么危险吧?沙专里对大乘期叫嚣的天天都有,也没见哪个被弄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乘期反而不会计较那些傻帽言论,而且,沙专氛围与总网的其他地方不太一样,被一定程度地约束了。自我约束,很奇妙的,二公子的气场影响真有意思,让大家都觉得沙专不适合严肃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情叫严肃呢?死亡、不可逆伤害、邪魔,所以沙专就隔离了这些。”

    ☆、04799-庞大但脆弱

    “邪魔算严肃?”

    “算吧?严肃地防止其靠近?沙专是玩笑的地方,对着邪魔能开什么玩笑?笑得出来吗?一看到他们就只想皱眉,太恶心了,完全找不到有趣的点。”

    “但沙专这样,感觉也很容易被破坏,只要有一件事情,无论是死亡,还是不可逆伤害,只要有一件,沙专现有的气氛便会崩塌,然后沙专就很可能立即全毁,即使留存,也奄奄一息并渐渐消亡,几乎不可逆。”

    “沙专看着庞大,但也很脆弱,靠着自我约束和相互约束存在的组织,偏那约束的依据又很飘渺、没有成文,只是基于众人对裴林好恶的理解而已。每天都有上亿人做着与沙专、沙盟相关的事情,每一件都可能让沙盟崩溃,可能是有意为之的破坏,更可能是无意导致的蚁穴,这个度太难维持了。”

    “尤其在前期的激情过去之后,当颜控们习惯了裴林的脸之后,他们依然喜欢裴林,但已经不会再为了裴林废寝忘食,他们开始进入平静期,也就是懈怠期……可能,要逐步崩塌了。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吧。尤其裴林,看着因自己而建立的组织渐渐消失,惆怅肯定是会有的,你得调试好这个心情。”

    我:“是,我明白。我屡次在沙专里说相关的丧气话也是在提醒自己,并提醒把沙专看得太重的我的粉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有些黑也把沙专看得很重,他们好像把人生意义寄托在骂二公子上了。如果没地儿骂了,他们的失落度肯定不会输给找不到地方与同好一起舔屏的粉们。”

    我:“那些黑也可以算粉,与常规粉不同的粉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,他们还去跟人掐‘没有人比裴林更值得鄙视’‘没有人比裴林更会花钱’‘没有人比裴林更娇贵’……诸如此类的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个真的是黑说的吗?我好像听粉也这么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嗯,粉还说过‘裴林除了脸什么都不行’,好像是想表达对脸的夸奖吧,结果被黑怼‘明明还有钱’。唉,我是一直不太能分清二者的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,裴师弟也不用太提前失落沙盟的消失,因为,它可能不会消失。沙专很可能完蛋,但沙盟却很可能长存,只是规模会大幅度萎缩。参考前例,比如戚悉长老的粉、合欢宗各大美人的粉,组织凝聚力都非常高,真的可以说是,只要美人还活着、没毁容,就粉一辈子。” 166网